陈阿娇僵直的手指终于动了,轻轻捏了捏楚服的脖颈。
她低声说道:“这次,我们会逃出去的。就算不能,那这次换我去死。”
“不,我们会一起走的。”
赵书菀把楚服送到,就拎着自己那一兜子“友情价”,晃晃悠悠回了内务府。
拎着一兜子罪证,她一时间也不好意思大摇大摆地走进去,绕到了后门,一猫腰进了夏书禾的屋子。
夏书禾背对着她,坐在书桌前看文书。
赵书菀在她书架里藏了个小金库,自以为十分隐蔽。见夏书禾听到声音却不为所动,藏好了钱,就随便拿了卷卷宗,装模作样地要出去。
“你又私自开后门。”
赵书菀像是没听见她说的话,转过头来,扬起笑脸:“你怎么知道我来了。”
夏书禾看了她一眼,低头记了一句什么,才招招手把她喊过来。
赵书菀满面春风地探头去看,看到“九月十三日,从楚服处取得银子一袋”,伸过去的笑脸僵住,要退不退地尴尬住。
“你人真好,还帮我记账呢。”赵书菀点点头。
但她马上就换上了一副“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心疼你”的表情,给夏书禾把水满上:“你回来了,就什么都好,你要怎么罚我都行。其实我问过她们,要不要我代替你下狱。”
这件事,夏书禾在童谣那里听说了,但神情仍然适时地流露出一点洗耳恭听来,好像从没听说过。
赵书菀再接再厉:“虽然不可能真的把你换出来,可说不定你还能少受点罪呢。”
夏书禾没听过这句,不知道她话里几分真心、几分假意,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:“这事情本就和你没关系,我不想你掺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