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书菀叹气:“你不在的日子,我实在太想你了,去过好几次内务府,看你留下来的东西。然后我就发现,我赚的那点外快,你全都知道。”

她伸手点了点那卷文书,看着夏书禾警惕地打量自己,立马把手收了回来,满脸受伤:“我做了这么多罪该万死的事情,你原来全都知道。”

“你有事就直说。”

“所以为什么当时不把我供出来?”

“怎么会。”夏书禾像是松了口气,手随意地挥了挥,是个赶人的手势,“你要是就为了这个。不可能。”

“为什么不会?”赵书菀不肯离开。

夏书禾反问道:“为什么你觉得我会?”

她以为赵书菀会说些“情谊”、“没赚过多少银两”之类的话。

结果赵书菀又一次探身,食指在夏书禾的账簿上点了点。

“只可惜你拿不出证据,管不了我。”她语带惋惜,“知道为什么我当年能发现那些人参灵芝是假的吗?因为我打算偷一点出去卖,买家说我骗人我才知道……你不会真信了吧?”

夏书禾原本越听眉头皱的越深,神情几乎有些狠厉了。

最后几个字落到耳朵里,她的眉毛马上松垮了下来,眼神甚至有些茫然:“什么?”

“人参都走的账本,哪有那么好偷的。”赵书菀摊手,“你不会真信了吧?”

夏书禾:“没有!”

赵书菀摊手:“我就说下次你去给那些妃子们送东西的时候带着我,死东西也都能给你吹活了……别推我!这是口技!马上年关了,你的礼恐怕都没准备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