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服像很多年前那样,靠近阿娇,最后单膝跪地,伏在小姐的脚边。
她低下头去,露出发间那饱经风霜的木簪,上面的字已经有些模糊不清。
“您永远不是一个人。楚服愿意为小姐献犬马之劳,不悔。”
曾经为了彰显占有和忠诚的一句话被重新提起,和陈阿娇袖子里的“既见君子、云胡不喜”一起灼烧着她不安的灵魂。
只是身份和地位却彻底逆转,被占有的人成了原本的主人。
“可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您说过,我这辈子都是您的人。这也是您说的。”
楚服牵起她的手。
阿娇的手指被她不费力气地一根一根掰开,放在了刚刚她目光扫过的所有地方。
“这些地方,都是您的。”
神情虔诚,像是在对神许愿的凡人。
这是她早在心动的时候就给自己捏造的神祇,血肉供养,又毫不犹豫地把她拉下神坛。
一切都完全由她完成,从未假手他人。
她卑劣的臣服和欲望,终于要在这一刻得偿所愿。
“我已经解甲归田,只有小姐是我的主人。我只供您差遣。”
楚服语气里的引诱昭然若揭,甚至眼神里的疯狂也好不掩盖。
可长久以来的孤军奋战、饱受折磨的灵魂,终于在这一天彻底的溃不成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