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切事情都结束了,你跟我走,做我的妻子,好不好。”

楚服的语气很散漫,像是在讨论明天中午吃什么,甚至听不出几分希冀。

陈阿娇回答也的干脆利落:“好啊。”

顺理成章到两个人都愣住。

她们肌肤相亲的次数多到数不清,却一直是隔着青梅青梅这项模糊不清的关系。

朋友、青梅竹马、小姐和丫头,细细数过来,哪一个关系是可以亲吻、拥抱,乃至做尽亲密之事的呢?

黑暗中可以不管不顾地疯狂,天亮了却不得不寻找一点站得住脚的依据,来填补满腔的孤勇。

尽管可以借着巫蛊之术的名头,互相占有。

陈阿娇找补起来:“就这么随便?你不会是个卖假货的假巫女,唬我的吧?我给你下了巫蛊娃娃,你就不该弄个三书六礼的,给我下聘,再许诺一生一世只有我一个人么?”

“你说得对,要告天地祖宗,宴请四方宾客,结为生死不弃的夫妻……再等等好吗,不会太久的。”

这一切,陈阿娇都已经以另一个身份、和另一个人经历过一遭,并不觉得稀奇了。

可是从楚服的嘴里说出来,居然又让她燃起一些期待。

带我离开这里吧,去哪里都好,哪怕什么都没有也好。

可这样的幸福并不能持续太久,陈阿娇还记得上辈子是怎么栽在不思进取这四个字上的,催促道:“你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