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娘娘,又是皇后娘娘。

阿娇被这个称呼烫到,松开了楚服的脸,另一场火灾的幻象吞没了重逢的火焰。

楚服还不能留在宫中,最起码是她的身边。

从小姐,到太子妃,再到皇后娘娘,这些称呼只要一落到了楚服的嘴里,就会变成她最难以启齿的傩面。

她非要和那个杀人凶手绑在一起吗?

明明是亲密无间两个人,现在却要一个称皇后娘娘,一个称将军。

说到底,全都围着一个男人转。

青梅青梅的情谊,全都抵不过一个皇权,被掩埋在君臣纲之下,被死死的压住,像是不详的祸端。

阿娇手指顺着楚服的脖颈滑到了胸口,确认她的心跳还猛烈,且熟悉。

“将军想我过得好吗?”

“想,”楚服斩钉截铁,“又不太想。”

“臣想娘娘过的顺心如意,万事顺遂。又怕你过得太顺遂,就不要我了。”

“多谢你的巫蛊娃娃……我很顺遂。”

心心念念的人囫囵个儿回来了,怎么会不顺遂呢。

楚服的视线仍然追着她的手指,看见她把手指放在自己敞开的衣襟里,暧昧地划过里衣,停在心口。

阿娇抬手的时候,指甲轻轻在那里刮了刮。

她控制不了自己去追着阿娇袖子里那一点暗香,抬头却看着她居高临下的视线,审视她一丝不挂的顺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