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用的话,将军愿意把你的心头血给我用吗?”

说完这话,她还把手放在楚服的头上摸了摸:“将军驰骋沙场,血比旁人热三分。”

“娘娘忘了,我整个人都是您的,心头血要几碗都有。”

楚服说着,居然松开了手,从头上拔下来一支簪子就往胸口刺了过去。

陈阿娇伸手去夺,定眼一看才发现那是自己最初送给楚服的那个破簪子,居然被完好地保存到现在。

没断裂,甚至也没有划痕。

只是里面的剑已经没有毒性了,被擦得雪白,昭示着明晃晃的思念。

她还在愣神,楚服却松开了手:“当日没有教给娘娘怎么用这娃娃,想来也没有见效。今儿个有时间了,我要仔细教教。”

说着,就去拿娃娃。

在阿娇的印象里,那娃娃一旦被她碰到,就会立即见效,急忙把簪子塞进她手里,把那一对娃娃都抱在了怀里,喊了一句:“我的!”

楚服疑惑却听话地停下了动作,眼神在娃娃和阿娇的身上来回游移。

明知不可能,楚服还是不受控制地想,阿娇这样抱着,好像我们的孩子。

她为了这种幸福的幻想失了神,一时间居然忘了还要询问什么。

最后,陈阿娇吞了下口水,有些心虚地别过头:“我和她们约好了,要一起去卫子夫宫里给鸿月公主讲书的。将军若是有时间,不妨和我一起去坐坐。”

说完,她抱着两个娃娃跑回屋,胡乱往自己的枕头下一塞,就喊人来给自己换衣服。

楚服跟着她慢慢走进皇后宫,腰挺得笔直,将军巡视领地似得,把每个角落都看过,最后停在了阿娇的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