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刚当上司监,就摊上这么个大案。

总算知道为什么上一任司监撇下高高的俸禄不要,急着告老还乡了。原来是躲着这个。

天子眼皮底下贪污腐败、徇私舞弊。一旦揭发,这可是杀头的死罪。

因涉及的项目繁杂,新来的女史和礼部官员都一筹莫展,一时间难以理清思绪。

唯独夏书禾带着整个会计司通宵整理账本,能把账本整理得井井有条,太后特许她带着折子上朝,成了第一个穿朝服、戴着乌纱帽上朝的女官。

刘彻越听,眉头越紧。

前方战事吃紧,需要大量粮草补给,后宫闹出这种事是触他霉头。

即便是太医院的假账虽然走了贤妃的宫,刘彻膝下少子,也依然不舍得动怀孕的贤妃,只让她软禁在自己宫中,让夏书禾带人去搜,就把她打发了。

夏书禾带人去搜了几次,搜出来一些贵重物品,价值远不及账上缺少的数额。

贤妃一口咬定是自己身体不好,人参都当了饭吃,没有假账。

听听这话!将士在外卖力厮杀,后妃在宫里拿人参当饭吃,这像话吗?

将军李蔡在朝上听了夏书禾的汇报,嚎啕大哭。

说心疼边关的兄弟们,又上折子为卫子夫鸣不平,说卫将军的姐姐,也怀孕需要养胎。贤妃一个人吃这么多补药,是不把卫子夫和皇家血脉放在眼里,恳请陛下一定要彻查到底。

刘彻听得是泪流不止,当即下令太医院的太医一应革职下狱,从民间重新征召和举荐医师,并重新置办药材,赶在第二次开打之前送往漠北大营。由许诵负责。

整个案子由许家兄弟二人负责起来,允许他们二人以查案为由随意进出后宫,处置女官,捉出真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