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婴已然被暗中架空。
夏书禾做了许昌的下手,忙得脚不沾地,带着可疑的账本去四处对账。
打开太医院库房的时候,她看到那一筐筐的人参灵芝不要钱似得垒在一起,眼睛都绿了,简直恨不得扑上去生啃几口。
好不容易算完了账,夏书禾坐在案几上,捂着胸口,只觉得胸闷气短。
赵书菀抱着一卷文书从她身边经过,神不知鬼不觉在她手中塞了一小根人参。
夏书禾立马精神了,跳下来拉着赵书菀的袖子:“等等,你这哪儿来的!”
赵书菀不慌不忙,扬了扬下巴:“喏,那边框里捡的。我看你快咽气了,偷过来给你续命的。”
夏书禾目瞪口呆,而后把账本一扔,暴跳如雷:“赵!书!菀!我刚查完的账!你知道我数了多少遍吗!每一筐的数量都不一样,全都要称重计数的!你到底从哪儿拿出来的!”
赵书菀没想到她不骂自己偷东西,居然心疼起账本来,失笑道:“别查了,那都是假的,哪儿有人参。”
夏书禾彻底呆住,猛地回头去看,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眩晕了。
这么多人参,都是假的?
要是连人参都是假的,那太医院里还有多少真东西!
赵书菀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,狠狠在夏书禾的头上戳了一下:“仔细看看吧,那一筐筐白白胖胖的‘人参’,都是沙参、桔梗、党参、商陆这些东西伪造的,我可一个都没动。反倒是你手里那根歪歪扭扭的,才是真正的人参。”
夏书禾赶紧把赵书菀拉到一边:“那你这根真的,又是怎么来的!”
“当年我嫁入东宫,栗姬娘娘送我的彩礼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