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服讶然。

这事绵阳公主提过一嘴。

她嫁给匈奴后,被匈奴的发妻暗中坑害,小产过两次,想要回去找药,却几次没找到,只以为是浪费了。

匈奴那位发妻是单于的青梅竹马,又是长子之母,连着害死两位和亲公主,又把刀尖指向了刘笙。

刘笙孤立无援,只能趁他们聚会时在酒里下了大量迷迭香,引得他们喝多了酒,为争从汉军中夺回来的战利品大打出手,兄弟相残,离间她的手足,嫁祸在她自己身上。

单于一时激动,被刘笙借刀杀人。

这局并不完美,单于年老,一时反应不过来也是有的。

可这是杀母之仇,被单于的长子全都收入眼中。

刘笙知道他势必报仇,到那也是单于新老势力内斗之时,要是能趁机出兵,定能将匈奴彻底击溃。

刘笙担心来往书信的事情被这位未来的单于察觉,楚服时刻挂心着,并不好奇京城的老爷们又出了什么杀头的死罪。

只要不伤害到陈阿娇,再大的案子她也无心去听。

兴许是阔别太久,那短暂的陪伴不像是奖赏,更像是惩罚,是一场鸿门宴。

远比持续的分别还要难捱。

楚服抚了几下胸口,随口应和了几句,只转过身去练自己的长矛。

几个人里,最焦头烂额的就是夏书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