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年近五十,神态却不显沧桑。
为了见女儿,还特意打扮过一番,精神显得比陈阿娇还要好。
从进了宫门坐上轿子,她就觉得宫中有些不安分的气息,整个人惴惴不安起来。
阿娇的身子真的养好了吗?
还能生育吗?
她坐着,身子前倾,急迫又不安。
直到秋枣把她引进门,阿娇笑着出来迎接的时候,心才微微放下了,眼泪忍不住簌簌落下来:“娘娘身子可恢复了些没有?那六日我日日提心吊胆,生怕你……”
阿娇握着母亲的手坐下:“还有些虚弱,已经不碍事了。”
昏睡了六天,怎么可能不碍事呢。
刘嫖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,看着明显疲惫不堪的阿娇的面容,心疼不已却只能抓住自以为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:“娘和你外祖母早就说过的,你入宫了要早早生个孩子稳固地位。咱们有再多财产,没有孩子也没法后宫立足啊。”
陈阿娇的长篇大论卡在了喉咙里。
她立马垂下眼睛,抽出一只手假装擦了擦眼泪:“后宫美人儿那么多,皇上要雨露均沾,不能总是来见女儿。尤其是卫子夫,生了个长公主,肚子里又怀上了一个,阿娇也羡慕,却实在没有福气啊。”
刘嫖静了片刻:“在这宫里,不争不抢就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刘彻治世,首要一件事抗击匈奴,也因此朝中新贵,如卫青,李蔡等人,皆有军功傍身。后宫的妃子们,家中兄弟们有军功的,也要更受宠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