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就贤妃,都有兄弟军中做个军医,受过嘉奖。
这些将军们都看不上“金屋藏娇”,虽然不能妄议朝政,却也觉得陈阿娇不应该坐在后位上。
陈阿娇再抬起头来的时候,眼中蓄满了泪水:“阿娇在朝中的声名没有卫婕妤好。尤其是李将军,宫宴喝醉了,多次说起阿娇不如卫婕妤。阿娘,您要帮帮阿娇,阿娇在后宫里束手无策,只能靠阿娘了。”
刘嫖太久没接触过宫里这些腌臜事,看着她的泪猝不及防:“好儿,你哭的我心都快碎了。窦灵犀不也在宫里么?她就没帮衬着。”
提到窦灵犀,陈阿娇哭得更大声了:“灵犀姑姑说我握着太后遗产不松手,说我家财万贯,哪里肯帮我?我实在是冤枉得很。”
“阿娘,窦家靠不住,您可得为了女儿,早做打算啊。您可别忘了,外祖母遗产中有一样可解燃眉之急。”
刘嫖走的时候心事重重,居然也忘了问问,陈阿娇到底为何莫名其妙地睡了六天,又莫名其妙地苏醒。
这事情被母亲轻轻揭过以后,也就显得合乎情理了起来。像是昏睡六天,是什么理所当然、从小如此的事情。
是夜,陈阿娇躺在床上辗转反侧。
大约是那六天的昏睡身子实在是睡饱了,她居然也不觉得困,就坐起来打坐。
前几日,楚服明着给她按摩,实则为她输送了不少内力,经脉有些吃不消,连日在她的身体里翻滚。
秋枣每天有忙不完的活,睡觉也沉,在自己的屋里打着鼾。
陈阿娇听着这鼾声、虫鸣,风打阔叶,干脆翻身下床,随便取出来一条粗硬的腰带缠在手腕上,当做鞭子来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