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啊,”楚服又一本正经起来,“你面前那桌子放不了滚水壶,会烫坏。这可是个仔细活。教习嬷嬷可说过了,这只有仔细的人能做——比如我。”
阿娇沉默良久,质问道:“我怎么感觉你在皇宫过得比我还要滋润。”
楚服理所应当的一摊手,唉声叹气起来:“怎么会呢太子妃殿日理万机好辛苦,奴婢看的好心痛,日日想要给太子妃殿下端茶倒水、捶腰捶背。”
她说的情真,脸上的表情也意切。
端着茶壶的手却更加诚实,往前递了递让阿娇看清楚,满脸坦然:“殿下看,奴婢的诚意。”
陈阿娇想不出那茶壶里到底有什么灵丹妙药,要宝贝似的护着。
“过来给我捶背,”她眯起眼,“你要是不愿意,我来给你捶背也可以。”
话音刚落,她就看见巫女握着茶壶的手抖了抖,热茶晃出来,险些滴在手背上。
楚服整个人板板正正站好,装起茶壶架子,还在喋喋不休地叮嘱:“往后少让别人给你泡茶。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里面加些不干不净的东西。”
陈阿娇没骨头似得瘫在美人榻上:“是死虫子,还是死老鼠啊?”
“小姐嘴这么嫩,死虫子死老鼠,难道不是一尝就知道了,还会被捉弄么?”楚服伸手给她擦唇边溢出来的茶水,又意味不明地点了点,“这宫里只要是个有心之人,给你下毒恐怕都简单的很。”
这话说得,好像是她知道未来的事情一样。
“我不过是个参与不了朝政的太子妃,有什么可毒害的?”
“你和长公主带殿下参与了废立太子,窦氏家族仰仗着你过好日子。不算上胶东,这两点难道不足以致命么?”
可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童谣和童吕出手伤人,目的又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