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娇直觉并不是为了简简单单的权势或者金银财宝,那些她无数次唾手可得,却又浑不在意地丢弃的东西。
究竟是什么在驱使着她?
楚服注意到陈阿娇看她的眼神,心跳漏了一拍,故作无事发生地找补起来:“更何况,这世道杀人可太容易了,不讲求原因。就连一个少爷被人怂恿几句,都会提起刀来,受人指使光明正大的杀人……甚至是贼喊捉贼。”
“你刚刚说什么,幕后主使?”陈阿娇眼睛一眯,忽然回过味来。
楚服意识到自己失言,急忙收回手去,想往后退。
陈阿娇回神,张口就咬过去,追着她的中指,含住了两个指节,不允许她抽离。
她的头脑中飞快闪过了和胶东相关联的一切人,抽丝剥茧般串联在一起——
她的牙齿惩罚性地咬紧,眼见着就要把人拖到美人榻上去,便听门外有人通传,尚衣局的人已经到了,可否要通传。
陈阿娇的动作僵住。
外面的宫女又喊了一声,阿娇无奈地张嘴喊了一声:“传。”
她嘴一张开,楚服的手指就极快地抽走了,退到了几步之外,正人君子地对着阿娇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扶着她到了外间。
“下官给小姐量体裁衣。”
陈阿娇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。
直到女官上来给她脱衣服,陈阿娇才惊醒过来,往后退了几步,感觉整个人都烧着了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