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老爷三魂掉了两魄,赶紧抓了笔,哆哆嗦嗦签字画押。
许诵满意地点了点头,压低了声音:“小姐给朝廷收到了民生费,很高兴,决定其余的事情都不追究了,等下就随在下去牢中接严小公子回家去吧。下回可警醒着点公子,少做这些舞枪弄棒的危险事情,不是读书人的做派。”
严老爷的眼睛转了转,又盘算起来。
严家前几年吞了夏家的煮盐厂,收回来许多地皮。
那些地皮荒废了几年,不能使用,重新捡起来本来就需要花银子。而今这些地皮被算进了收税的范围内,他要是用起来,还要亏钱。
严老爷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干脆地把那些地皮挑挑拣拣地,又卖回给了夏家这次大权攥进了夏夫人的手中。
阿娇从收回来的税中分了钱出来,助力夏家修复煮盐厂,朝廷拿利六成,算作合营,由许诵接洽。
她会一点一点扼住这些富商的脖子。
商人没死就还能贪,你要慢慢刮他的皮,削他的骨头,才能把油水全部榨-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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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日熔金,暮云合璧。
天边的云把自己卷成一只流油的烤鸭,也到了送客的时候。
带着空空的钱包、领着孩子回家的夫人老爷们慢慢走向烤鸭之下。
陈阿娇忙碌一日,不愿意应付饭局,也就随她的意思往后推了,只点了一道甜食,剩下的让楚服随便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