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菜的小丫头一愣:“楚服姑娘去更衣了,尚未回来。”
陈阿娇像是想到了什么,忽然朝着小丫头笑了笑:“那就随你安排,什么都好。有鸭子就做一只来,其余的你们后厨随便做做就是了。”
楚服穿了一日不太合身的玄色衣服,又一直背着刀,后背酸痛无比。
她把那把刀摘下来,随意扔在桌上,脱下外袍,听着屏风外春枣若无其事地调笑:“我们在路上见到了好多胶东的侠客!长的好高!我跟小姐说,他们长得比楚服姐姐还高,小姐还很不乐意呢,不要我叫你楚服姐姐。”
楚服拿捏不定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自己和阿娇的关系,面对她从别人身上展现出的占有欲,只能闪烁其词:“是么,有多高?”
“比你还高一个头那么高!不过,比起长相,还是楚服你更,更,好看。”春枣的声音忽然弱了下去,“小姐好小姐奴婢退下了!”
最后几个字被她关在了门外。
玄色的衣服从她身上剥落,楚服后背的肌肉绷紧,忽然有种被蛇盯上的错觉。
怕什么,你也是蛇。
殿里一时间寂静,不知究竟谁是猎物,谁才是主宰一切的蛇王。
只剩下衣料的摩挲声响,像是蛇在地面上蜿蜒着前行。
陈阿娇不知走到了哪里,楚服有些惴惴不安地把自己剥开,又重新套上中衣的时候,被人从后背伸手抓住了手。
楚服的手腕上常年缠着布条,总是在受伤、脱臼、再重新愈合,经年累月,习以为常。
女孩的身体也靠了上来,鼻尖一点点在她的光洁的肩颈上游走着,声音很低:“要是我能做皇帝,就封你为我的宰相、大将军。你前几日为我奔波那么辛苦,可我却没什么能给你的。”
楚服的胸口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,水分全都被夺走,难以喘息:“能给小姐做点什么就够了。我身份低贱,本来就封不了什么官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