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老爷膝下并非只有这一个女儿,但下意识开口拒绝,在妻子的眼睛中看到热络后,又犹豫起来:“小女只是略识得几个字,还破了相,恐怕没有入后宫的福气。后院里还有几个正值青春的,小姐不妨去看看。”
陈阿娇有心想要当庭怼回去。
可是她想在胶东多玩几天,把事情都处理好了,可就没有理由继续玩了,于是也就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,把这件事情揭过去了。
过了半个时辰,严老爷面前的苦茶已经放凉了。
这屋子里陈设的都很华丽,只是门窗紧闭,很不通风。
严老爷终于坐不住了,大汗淋漓,硬着头皮把那平时不会喝的热苦茶喝了个底朝天,还没见到那位探花郎的身影。
他有些急了,走到门边想看看情况,却看见门上了锁,门边站着俩持枪而立的侍卫。
自诩精明的商人哆哆嗦嗦后退两步,这才恍然大悟,自己这是被软禁了!
他拍着门板吱哇乱叫,最后开门的却仍然是面色不善的楚服,身后跟着许诵。
楚服把许诵推进门,一个眼刀把严老爷逼退,坐回了椅子上。
许诵拿出已经写好的文书,递到严老爷面前:“景家向官府让了利,并承诺以铸铁炉的数量为准,主动上交一部分‘民生费’。小姐大悦,决定更改往后胶东的地税,都按照各家煮盐铸铁酿酒器具的地皮,收取‘民生费’。”
严老爷擦着头上的汗,感觉自己沾了一脑门官司,嗡嗡地响:“小姐决定的是,严家也交税、交税!”
他接过那文书细细翻阅,看到收税的数额后瞪大了眼,小心翼翼觑着许诵的表情:“这数额是不是,有点,有点那个——”
“啧。”
楚服在他背后站着,手上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柄匕首,满脸不耐烦地把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