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夫人一唱一和:“若是小姐为此烦恼,景家愿意为朝廷效力,多交一些税赋,以纾解朝廷燃眉之急!”

景老爷似乎觉得哪里不太对,欲言又止几次,最后看着脸色不太好的儿子,深深叹了口气。

“可是陛下-体恤民众,要休养生息,减免税赋呢。”

陈阿娇捂着胸口哎呦了起来。

“是我们为国效力!愿意拿出银两来!愿意以景家的铸铁炉个数为准,向朝廷缴纳银两!以备粮草之需!”

“夏夫人果然是胶东人,爽快!”陈阿娇眉心舒展,收了鞭子,“景老爷,您看怎么样?”

这是已经排练好了,演戏呢。

戏词还是楚服亲手写的,陈阿娇特意早起背了几遍。

景老爷此人外强中干,优柔寡断,在家大权旁落,平时都是听自家夫人的决断。

夏夫人很会拿捏他的性子,这一处戏演的肝肠寸断。

他看完,居然也硬气不起来了,只能干巴巴地补充道:“这,还是请小姐请了人来,我们从长计议。”

还想挣扎。

“景老爷愿意开口和我们详谈,就是阿娇的荣幸了。”

陈阿娇假装擦了擦眼泪,紧接着得寸进尺,热切地盯着夏夫人:“我听说景家小姐年方二八好年华,尚未婚配,不知可否愿意随我回京城去,做个女官女商,都是好的。”

夫妻两个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