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宫宴你也见到了,我娘亲好喝酒。听闻胶东地带高粱酒可是最好的,上百年的酒家不计其数,我想亲自去挑选几家。”

士农工商,商为最低。很多士大夫一生粗布麻衣,清贫如洗,都不愿意去沾商。

这小姐从小就不缺衣少食,怎么会起经商的心思?

更何况胶东的情况复杂,游侠势力大行其道,商人世家相互结亲,早成了复杂的姻亲关系。盐铁酒三业虽然看似不搭边,其实内里有更加紧密的联系,联合起来对抗朝廷。

讨伐匈奴,必须要强悍的军队,也就要许多白花花的银子养着。

刘彻也有心一个刚到封地的王爷,威信和权柄都难以撼动他们,陈阿娇一个女孩子,能去做什么?

陈阿娇看着他沉默不语,轻嗤一声,就要再动鞭子。

刘彻回过神来,急忙说道:“我给你特许就是。只不过胶东民风剽悍,我有些担心你的安危。且等到先帝忌日之后,我安排一队护卫,一路护佑。”

“口说无凭,立字为据。”

“都行,都行。陈姐在胶东玩的尽兴就好。”他的额上冒出一滴冷汗。

手上的鞭子总算松开,却听阿娇说道:“等我赚了钱,二八分账,等到你真正登基那日,我取来给你充作军晌。”

刘彻抬眼看她,调笑道:“嫁妆?”

“是给朝廷的嫁妆,”陈阿娇也笑起来,眼里没有半分波澜。

楚服把佩剑捡起来,重新双手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