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被绑得红肿的手腕,对着楚服道了一声谢,脸上居然还能挂着一点笑,实在是体面极了。

身后暗卫瞥了一眼自家王爷有些僵硬的手腕,急忙抬手接过,把佩剑上的泥土全都清理干净,重新放回了刘彻的身上。

刘彻偏过头去看了那侍卫一眼,抬手把他身上的刀扯了下来,递给了阿娇:“这是我从胶东带回来的银雀山刀,不输御林军的佩剑,削铁如泥。既然陈姐不需要我这无用的佩剑,不如收下这把,也算我一点心意。”

陈阿娇想到先前答应楚服,送她一把佩剑的事情,也就欣然收下了。

这主仆二人走远后,阿娇把那刀拿起来仔细看了看,抬手递给楚服。

楚服瞥了一眼,转过头去:“什么臭男人的东西,我才不要。”

陈阿娇失笑:“他给了我就是我的了,拿着,总比没有好。回头我给你找了更好的再换下来好不好?”

面前的人磨磨蹭蹭,不情不愿地拿起来那把刀背在背上。

陈阿娇收好了自己的鞭子,转过头,看见她又拿着那根藏了剑的玉簪摩挲着,上面原本的纹路几乎都有些看不清楚了。

“这是干什么?”

楚服别扭地转过脸:“我只是想用自己的东西保护你。”

“哪来的这么多心思。”陈阿娇伸手戳戳她的胸口,拉着她走到不远处席地并肩而坐。

这春日的阳光太好,让人忍不住流连。

一早上奔波让人精疲力尽,她打了个呵欠,把肩头靠在了楚服的肩上,昏昏欲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