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阿娇收了他的剑,平日里佩在身上,也就证明他们二人结为同盟,相互心悦。
可就在他手握上剑柄的瞬间,阿娇的鞭子已然甩出,如同游蛇一般盘上女孩的手腕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陈阿娇拼着香云纱的袖口往下掉了一截,里面居然是一对铁丝做的护腕。
闪着银寒的铁护腕柔顺地盘在女孩的手腕上,并不会影响她行动自如,但能保护小臂肌肉不被震痛,是军营里惯用的东西。
刘彻没想到传闻柔弱的女孩居然还有能耐甩马鞭。
他下意识做了个起手式,居然就这样,有些莫名其妙的比起武来。
哪知手轻轻一动,剑柄都被她用鞭子捆住,整个人都被迫对着她弯下了腰,像是个做小伏低的姿态。
她的力道并不小,技巧上甚至略胜一筹,轻而易举占了上风。
刘彻身后的侍卫刚要动作,就见陈阿娇身边,一直沉默着的丫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。
一柄淬着毒的剑簪出鞘无身无息顶在了侍卫的脖颈处。
“主子说话,不关你的事。”
陈阿娇像是看不到刘彻眼里的杀意,伸出一直食指点了点他送出来的剑,笑得明艳:“王爷可真会开玩笑啊……只是我惊厥之症还没好,可就不陪着王爷玩了。东宫事关重大,王爷就只能送来这点中看不中用的东西,作为筹码么?”
刘彻心里一跳,听出她言下之意。
镶着翡翠的剑跌入尘泥之中,像只是丢掉了一块沉重的石头。
“就算是封后,胶东享鱼盐之利,丰饶富庶,就连高粱酒也是天下一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