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望去,眼前正是偏殿那貌美如花的宫娥。

宫娥身上还有些暧昧红痕,零零星星,十分显眼。

她对着楚服盈盈一拜:“奴家听殿下差遣,已经完成了任务。”

楚服蹙眉:“可我不是让你多拖一会儿吗?什么香囊脂粉一类的好东西不也都给你了吗?怎么那么快就放他出来了?”

她小声嘤嘤:“我就是哼唧了两声,谁知道殿下如此神速。”

楚服:“……”

真是个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。

宫女小心翼翼凑到楚服身边,扯着她的袖子嘤嘤:“今晚他回来,我缠着他多来几次还不行吗。”

楚服不着痕迹躲开她的手。

她从袋子掏出来一把金瓜子,随意掂量了几下,塞给宫女:“咱都是奴才,妹妹说几句体己话。这样的好差事难得一见,多长些眼色,殿下年轻力壮,把你讨去做妾室,可就翻身当主子了。来日还得妹妹仰仗你呢。”

宫女急忙把金瓜子揣进了袖子里,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
抹完了跌打损伤药,刘荣也不肯挪窝,非要挨着自己的太后奶奶坐着。

原本宽敞大床硬塞下三个少年,变得格外拥挤。居然有一点民间老太太四世同堂,儿女承欢膝下的感觉。

她摸摸这个,又摸摸那个,欢喜的不得了:“都是些好孩子,快去睡吧,哀家不碍事。”

三个人长了八百个心眼子,也都不懂得适可而止。没一个肯先行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