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娇挽着的青丝披散开,像是将军卸甲,卸下了所有杀意。

她懒懒散散地歪在床铺里面,却有种睥睨天下的气势:“里面有机关,能拔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来。算不上削铁如泥,只说防身,倒也够用了。”

楚服依着她说的话打开簪子,果然看见了那把闪着幽幽蓝光的、细细的匕首,拿出来握在手心。

这匕首放在她手里显得有些小。

“知道给你这个做什么吗?”

“护小姐周全。”

陈阿娇捏着她的手腕看了看,叹了口气:“也算是奖励吧……给你这个,也许是屈才了。委屈你一阵子,往后找到机会,我找人给你再做一把好剑。”

“好。”楚服点头,慢慢把匕首收进簪子里。

啪地一声。

伤人的利器重新变为无害而美丽的首饰。

陈阿娇看着楚服小心握着木簪的模样,从她眼里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。

“会使么?不会把自己给割伤了吧。这可是剧毒,没有解药。”

楚服又点点头,神情十分认真:“幼年学过几招。”

说完,她就在屋子里比划起来。

刀光剑影,出手狠辣。

别人耍起刀枪,带起来的风呼呼的刮,可楚服不会。

楚服像是融入了周围的空气,一招一式都化解在了风中。

不花拳绣腿,刀刀入骨,不成体系,却含着不容小觑的力道,应该是多年自己拼出来的,没什么师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