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娇问道:“被买过来之前是做什么的?”
“在西北老家,打猎。”
打猎两个字,言简意赅。
可这猎物到底是人还是动物,就难说了。
这样好的身手,又会些巫蛊之术,为什么会被人牙子卖到这里?
“那你爹娘是做什么的?”
“我爹跟着族里的阿爹,打猎。从小就这样。我祖上原本是江南人,当年修长城的时候逃了徭役,跑去了河西,也就是漠北。我和我爹娘都生在那边,从没回来过。”
楚服抬手蹭了蹭鼻尖,擦掉上面的汗珠。
那是一个有些血气的动作。
“七岁那年,阿娘生下了小弟,营养不好,要买东西。阿爹没钱,就把奴卖给了一个药商,没过多久他被老爷们捕了,因而回到中原,把我丢进军中洗衣做饭,我跟着学过一些招式。后来缩减军费,奴就又被卖到了人牙子手上,辗转了几手才到了长公主府上。”
陈阿娇仍旧有些疑惑:“你这样的身手,还会被人卖进来?”
“那时候我还小,没本事。”
陈阿娇忽然态度不明地哼笑一声。
她抬手,极快地夺过木簪,几乎是眨眼地功夫,那刀尖就停在了楚服额前。
“说谎话的小孩会被惩罚哦。”
她的语气仍然很轻松,可刚才那点旖旎气氛瞬间全部散尽。
捉都捉不住。
这身手分明不像是个不学无术的娇蛮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