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服刚要张嘴,却又见陈阿娇把手挪到了她的唇边:“想好再说。三个不悔,你人可就永远归我了。”

说完,陈阿娇的手指半是威胁半是戏弄地,轻轻掐进了她的唇齿间。

她漂亮又骄矜,细长的手指上还带着那些糖的甜。

楚服张了嘴任她抚弄,感官全都集中在舌面上,克制不住地微微勾起舌尖,去舔她指腹上的糖。

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舔舐干净的,直到陈阿娇抽身离去的时候,楚服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在做什么。

“我是让你说话。”

挂着就晶莹水液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阿娇笑着歪了下头,“可你在做什么呢,楚服?”

“不悔,楚服愿意。”楚服的头脑已经不清醒了,甚至已经忘了解释,“我愿意为小姐效忠,献肝脑涂地,犬马之劳。”

陈阿娇微微弯起一点唇。

她马上就可以拥有楚服了,对吗?

“这京城中不知多少双眼睛,盯着我和刘荣订婚的事。你要切记出了院门少言语,免得落人口实。

夜里灯火幽微,那一点亮光又被屋内金玉珠帘来回推搡戏弄,晃得人眼花。

楚服跪在床边,居然都有些看不清陈阿娇的眼神。

她像是过分虚弱,眼皮没精打采地耷拉着,呼吸也很缓慢。

靠近些,再靠近些,再看清一些。

楚服贴在陈阿娇身边,这姿势显得有些过于亲昵:“那你的身边,还有其他人吗?”

陈阿娇挑眉:“多嘴。”

她凑到楚服的耳边:“你就是喜欢我……对不对?”

然后她抬手把发间的簪子拔下来,递给楚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