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所以在看清卧室里的情况也没有跟屠悬她们一样避忌着目光,因为从来这些事,boss都不避着她。
苏姳突然察觉到了些不自在,偏开了视线。
贺殊裹好了岑千亦后,重新看向门口,门口的人都默契地各自看着各自的门框。
“我没事,都下去吧。”
屠悬听到这话立马要走,苏姳没动:“boss,真没事吗?”
贺殊:“没事,就是做了个噩梦”
没想到惊动了那么多人。
“噩梦?”苏姳惊讶,那么凄厉的喊声,竟然是做噩梦,她赶紧问道:“boss,需不需医生来看看?”
贺殊拒绝:“不用,都下去吧,我没事。”
贺殊在给岑千亦裹上被子后,就隔着被子拥着人,她现在不需要医生,医生也治不好她,能‘治’好她的只有眼前的人。
听到不要医生,苏姳还想问问需不需拿些安神助眠的药物,就听到屠悬开口了。
“好的贺总,我们这就走。”
说着立马关上了门,苏姳看向关上的门,眼里的不放心溢于言表,她转头看向屠悬:“真的没事吗?刚刚你听到喊声了吧,那么可怕”
屠悬看了眼身后那些跟着来的保镖,手底下人立马会意,转身撤退。
屠悬脱了外套披在了苏姳身上:“怎么又穿着睡衣就来了,山里冷,想生病?”
苏姳看了眼肩上的衣服,又想到了刚刚看到的那幕,心里的情绪很复杂。
屠悬见人一脸思考状,伸手弹了她一脑门:“你的boss没事,环境安全,有事也是她们两人之间的事,和你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