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千亦又是为什么,她伪装成小白花在‘她’身边待着,不是为了杀人吗?
为什么不杀了,既然不杀,为什么,要在这里装柔弱。
为什么要演得那么好,为什么,不反抗!
岑千亦,为什么,为什么啊,贺殊摁住了胸口。
看着那群衣冠禽兽炫耀着身边玩物多听话,这一次换了个人,不是秦梦瑜,但做的事非常的接近,同样是烫了身边的‘玩物’,那被烫的人,努力笑着,以此配合她说的‘听话,做什么都可以’。
又一支雪茄点燃,贺殊看着那和她一样的脸,笑着吐了一口烟圈,她的心狠狠提起。
不!
下一秒,果然,和她想的一样,那变态也伸手烫向了岑千亦。
“躲开,岑千亦躲开!不要!”
一声凄厉的喊声,从三楼卧室传出,别墅花园里亮起一盏盏的灯光。
贺殊猛地睁开了眼,眼泪夺眶而出!
“怎么了?”岑千亦看着惊醒的人,捏紧了她的手。
刚刚起,她就听到她一直在喊她,岑千亦试着叫醒她,但人一直不醒。
她松开贺殊的手,改为双手捧着贺殊的脸,迫使人看向自己:“做噩梦了吗?”
贺殊看清眼前的人,用力抱紧了人,浑身都在发抖,又气又恼又害怕。
“为什么不躲开,为什么!”
岑千亦眉心蹙起,听不懂这话。
“杀了她们,你为什么不杀了她们?!”
岑千亦惊疑:“杀了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