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姳抬眸看向人,boss的事,怎么可能和她无关。
“可是——”
屠悬直接拉着人走了:“要实在不信我,干脆我们换换,你来做保镖。”
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卧室里,又重新安静了下来。
岑千亦在门关上时,就扯掉了身上的被子,贺殊给她裹上被子时她是有些意外的,反应过来后,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,但她还是不喜欢贺殊隔着被子抱她。
重新投入人怀里,贺殊微微一怔后也重新抱紧了人,暖橙的灯光下,两具身体紧紧相贴,没有一丝缝隙。
贺殊感受着怀里的温度,之前在噩梦里碎裂的心终于慢慢聚拢,开始回温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贺殊的心跳虽然不算恢复正常,但也没有之前那么的错乱,理智也渐渐的回笼,怀里的温度就显得烫了起来。
她慢慢的松开了人。
这一松开,就发现了问题,看着岑千亦被她勒红了的手臂,贺殊眼里有些惊恐。
“这,疼吗?”
贺殊紧张地看向岑千亦,噩梦里岑千亦身上的青紫红痕交错着在眼前闪过,好不容易暂停的眼泪,又一次夺眶而出:“对不起”
岑千亦看着贺殊眼里的惊慌和内疚,低头看了眼手臂,只些微一些勒痕
这怎么会疼
她抬眸去看贺殊,尽管不解人这激动的反应,眼里还是带上了安抚,给了肯定的答案:“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