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她催眠了她,她又怎么会脱个内裤左脚绊右脚的撅个屁股摔倒在地!
岑千亦看了看人脑袋上那红色血丝,犹豫了下,拿过了一旁的浴袍。
担心这人自己穿又出什么事,岑千亦抖开了浴袍,从人背后给人披上,扯开浴巾的同时裹上了浴袍。
什么也没看见,岑千亦松口气,转到人身前,给穿好的浴袍系上了衣带,并且打了个死结。
“出来。”
穿完衣服后,岑千亦率先往外走,这么久了,这浴室的热气还没散,闷的人难受。
出了浴室,呼吸才又畅快了起来,身后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,岑千亦回头一看,女人光着脚,走路不抬腿地踢着地上的水跟个小孩一样
水溅到了岑千亦的小腿上,岑千亦微微蹙起眉心,之前倒是没发现,这人催眠后不是一般的低能
浴室门口有一截门槛突起,眼看着人脚趾头要直接踹上去了,岑千亦开了口:“停下。”
贺殊乖乖地顿了步,眼里一片迷茫。
岑千亦指挥着人高抬腿跨过了门槛,看了眼人踩地板上的脚后,从一旁架子上拿过双一次性拖鞋丢到了人面前。
“穿上。”
贺殊听话的往前伸脚,但半天对不上口子,把拖鞋越踢越远
岑千亦深呼了一口郁气,这要是哪天她指挥她开枪自尽,把枪扣到她脑门上了,她估计也能打偏。
岑千亦换掉脚上湿掉的拖鞋,往前走了两步,把那双拖鞋踢了回来抵在了贺殊脚趾头前指挥着人穿了进去。
“蠢。”
岑千亦给人下了评价,但同时感觉这字也可以给自己用,她在犯什么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