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千亦看着肿起部位有些血丝,其他倒没什么,根据岑千亦心里对伤的定义,这只能算是个轻微中的轻微磕碰,只是看人痛苦的样子,岑千亦放轻了点检查的动作。
正要掰开人眼睛检查下,人自己就睁开了眼睛,眼里一片迷茫。
岑千亦挑了挑眉,没砸晕,那这脑子应该也没伤到。
一个脱个内裤能给自己绊倒的人,这脑子显然不怎么样,再伤着简直雪上加霜。
贺殊要是清醒着知道她这个想法,估计憋不住火气,她要不是被催眠她可能脱个裤子摔倒么!
岑千亦看着脸部狰狞但视线迷茫的人,感觉像在照顾个不能自理的婴儿,她一手摁着对方身上的浴巾不让掉,一边扶着人起来。
贺殊虽然说不胖,但身高摆着,还有那些硬骨头显然不轻,岑千亦用了好些力才给人扶起。
而且又要担心浴巾掉落,过程有些艰难,等完全让人站好了,她也累不行,同时发现她的脑子可能也有点坏掉了
她为什么要扶她?她完全可以让人自己站起来的
岑千亦揩掉额角沁出的汗珠,看向面前这个怔愣的跟木头一样的人,她怎么遇到这个人,就像能被她拉低智商。
“怎么摔的?”
尽管有猜测,岑千亦还是问了一句。
“内裤绊倒了。”
答案和她推理的一样岑千亦给人浴巾扣上后松开了手,这一次可不是她流氓。
想到刚刚进来看到的情景,岑千亦视线落在贺殊腰部,刚刚人那个屈起的姿势,屁股实在翘得太有存在感,她想当看不见都不行。
这可不是她要流氓的,是这人自己摔的。
贺殊要是醒着一定大吼一声,就是你,臭流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