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只是要问点问题的折腾这半天。
或许是她们闹出的的动静有些大。
岑千亦听到了一阵敲门声。
是贺殊那同样很蠢的保镖。
“贺总?没睡吗?”
屠悬没睡,在看电影,间或也看一眼隔着过道的苏姳,在人毯子有下落趋势时给人拽回去。
刚刚就是给人拉回毯子时,听到了后舱传来‘砰’的一声,还有些什么动静,但就一声,之后就听不大听见有声音。
她轻声来到贺殊门前,轻声问了句。
岑千亦贴近贺殊耳朵,下达指令:“回她,要睡了,别来打扰。”
贺殊照做。
屠悬听到声音放心了,继续回去看电影和看人。
岑千亦听着人走远后,走到了床边,沿着床沿坐下,看向面前木头样站着的人。
人换了干净浴袍,干爽很多总算不是水淋淋的了,就是那头发依然湿漉漉的贴着头皮,看起来有些狼狈。
岑千亦莫名感觉有些碍眼,大概是不想这人把水滴带到房间弄湿地面,她起身,去浴室拿了根毛巾,回头给人包上了头发。
做完后,岑千亦怔愣了一秒,看向自己的手她这习惯给人爆头的手,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
她坐回了床上,有些后知后觉的心惊,她再次看向贺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