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问话前,她想起了刚刚贺殊失去意识前那瞬间眼里迸发的光,那急切想要表露的情绪。
她像有什么话想说、有什么事想做。
岑千亦犹豫之下,给出了指令。
“做你刚刚想做的事。”
这个指令上一次催眠贺殊时,她也给过。
当时人莫名地对着她磕了一个头,不知道这次她又想做什么。
思索间,她的话音刚一落地,一个拳头就正面向她砸了过来。
“臭流氓。”
同时响起的还有贺殊机械般平缓的话语。
岑千亦尽管意外,但反应很快、也很轻易就接住了贺殊这个显然没有什么杀伤力的一击。
毕竟被催眠了的人,力量是完全不及清醒时的。
她握着贺殊攒成拳的手,朝人看去,眼里浮动着疑惑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臭流氓。”
贺殊机械地回应了岑千亦的问题,没有任何感情,像个问答机。
岑千亦的心倒是有了些起伏,臭流氓?
她怀疑她是不是听错了。
又或者和她想的不一样。
她捏着人的手再度开了口:“你在说谁?”
“岑千亦,臭流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