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麦先是捂住自己的耳朵,再是扯住自己的耳朵,最后抓住自己的头发,试图用揪扯头皮的刺痛来缓解自己心脏的压抑。
好痛,太痛了。
乔麦咬唇压抑着自己的抽泣声,不想发出任何动静来引起女人的注意。
段榕说过的,哪怕这两个人表面关系不和,背地里也会联手一起达到目的。
她们是共生体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乔麦不该只相信其中的一个人,或者两个人全都相信。
趁着两个人还在交谈,乔麦转头往玄关的方向望着。
只要她悄悄地离开,是不是可以立即结束这窒息的一切?
她真的……有些承受不住了。
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好可怕,她不知道过去的她们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,那些甜言蜜语也是善意的谎言吗?
那些说爱她的话都是为了让她死心塌地吗?
乔麦半跪在地上,余光撇了眼梁舒琼,双手双脚在地上开始爬动。
眼泪落在她的手背上,地面上……
鼻子完全是堵塞的,她像只狗狗一样吐出舌头哈气,保证自己有足够的氧气存活。
‘啪’地一声,一个玻璃杯在面前炸开,碎玻璃撒了一地。
乔麦惊恐地往后躲,发现沙发那边的两个女人都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她被发现了。
乔麦只好重新回到原来的墙角处,又换成了抱住双腿的自我保护姿势。
脚步声走过来,乔麦缩了下,将脑袋搭在膝盖上,呆滞地望向前面的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