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要炸开似的疼,段榕的跳楼自杀似乎证实了谁的话才是最可信的。
乔麦被困在车上,看向身边两张一模一样的脸,此刻却生起了同样的恐惧。
等待红绿灯的空隙,梁舒琼往车后排看着,乔麦的眸光里满是警惕,甚至还有初次出现的恨意。
她瑟缩在座位角落里,紧张又害怕地抱住自己,脸上的泪痕被新的热泪接连不断地掩盖,她用嘴巴大口呼吸,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车子停在了地下停车场,梁舒琼解开安全带将后车门打开,冷眼看向乔麦,“要我抱你上楼,还是你自己跟我上楼?”
梁舒缇见状,翻了个白眼自己下车,径直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。
乔麦一声不吭坐在位子上没动,耳朵里嗡嗡一团乱,一闭上眼睛就是满地的血。
女人伸出手准备攥住她的手腕,但只是触碰了下就被乔麦往侧边挪了下躲开了,她好不容易在后半路收敛起来的情绪再次忍不住崩溃出声,“段阿姨怎么办……她怎么办啊……”
好歹是那么多年的感情,就算关系不和,那也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。
“麦麦,随便发善心只会影响到你自己,知道吗?”
女人的耐心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彻底消失不见,她一手揽过乔麦的腰,连拖带拽将她带离车子,一路扛回了家。
乔麦终于在玄关处从她的身上挣扎下来,鞋子被踩掉,她没有换上拖鞋,反而在客厅里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角落里蹲坐下来,靠墙抱住自己的双腿,警惕地看着这栋熟悉的房子。
梁舒缇一早就双腿交叠坐在了沙发上,跟乔麦对视上了眼神。
她的情绪淡淡的,不像梁舒琼露出的严肃和愠意,只是皱着眉头,嘴角下压着,看起来不怎么高兴。
乔麦避开她的视线,不去揣测女人深邃的眸光里是什么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