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麦麦,你之前告诉我,段榕没有你的联系方式,所以这些文件是怎么送到你手里的?”
乔麦撒谎了,撒了个非常拙劣的谎言,现在所有人都看出来了。
但梁舒琼这样明知故问,无非就是要乔麦自我压迫,坦白所有的谎言来向梁舒琼证明——
只有面前的女人才是最大的,不要想背着她去做一些会让她不高兴的事情。
乔麦用指甲扣着自己的膝盖,肌肤已经红了一大片。
“我知道你在因为段榕的死难过,但这是她自己选择的,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。”
乔麦听着,还是没有对女人的话做出任何反应。
梁舒琼终于没了耐心,她蹲下来,强硬地拽过乔麦抱住自己双腿的手腕,“你要这样不说话到什么时候?”
乔麦张了张唇,一开口依旧满是哽咽,“段阿姨也是你们的亲人,你们真的没有一点点难过的情绪吗……?”
她才跟段榕见了几次,就觉得这个人的人生如此心酸无力。
来国内看望爱人,却一步步走进早就步好的死亡陷阱,而这个陷阱是她的两个‘女儿’亲手步下的。
之后的她自己呢?
如果梁舒琼腻了她,也会设立类似的陷阱,让她无法忍受,甚至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吗?
乔麦根本不敢去想这样的后果。
她幻想的未来有工作的麻木,升职时的快乐,被上司骂的痛苦,跟同事团建时的无聊……
酸酸甜甜的什么滋味都有,就是没有被梁舒琼困住的不堪。
“一个跟你整日作对的人死了,应该开心才是。”梁舒琼不打算再哄她,乔麦的反应已经在告诉她,她对她的害怕要压过喜欢了。
“可是现在的你,不算在跟我作对吗?”乔麦试图去看女人的眼睛,这次却在她的眸光里看到了满满的控制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