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对峙。
心悸间隋秋天瞳孔放大,呼吸紧促,因为陡然间她看见女人在眼前放大的脸。
然后发现——
她和她眼睫毛之间的距离,可能只剩下不到五公分。
她屏住呼吸,刚要开口。
结果下一秒。
棠悔将拖鞋牢牢踩在下一级阶梯。
而后抬起漆黑的失焦双眼,很是无辜地抬眼看她,“怎么了?”
隋秋天愣住。
低头,看了眼棠悔踩得牢牢的拖鞋,和质量相当好的木质阶梯。
抬头,看了眼自己覆盖在女人肩上的手掌,以及女人像是海波浪那般冲到自己胸前的卷发,还有女人近在咫尺、很好脾气注视着她的眼睛。
隋秋天像是被什么庞然大物咬了一口。
她迅速松开手。
将整只手都背在身后。
“棠——”
她试图冷静,但看着棠悔像是完全没有责怪她的表情,很懊恼地掐了掐手指,说,
“对不起。”
她没有加上棠悔不准她加上的称呼,格外不习惯,在这个早晨也格外局促,低了低头,“我,我判断失误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棠悔柔柔地说。她搀着她的手掌没有松开,掌心根部仍然贴在她绷得很紧的手弯上,触感像绵绵的糯米糖。她朝隋秋天微笑,“你可能只是太担心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