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错觉——
隋秋天总觉得,最近几天,棠悔不太爱用盲杖了,甚至也开始不太擅长使用盲杖,有时还会不小心踩空,因此受到很严重的惊吓。
棠悔本人对此完全不以为意。隋秋天却因此惶惶不安。
每次,当棠悔过来很信任地搀扶着她的手弯,她都立刻很紧张地绷紧腰背,而另一只手一定要空出来,垂在腰间,准备随时去搂扶棠悔的肩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棠悔再次询问。
“嗯,我暂时还没有想好,可以吗?”隋秋天抽出一点点注意力回答问题,眼睛却始终盯着棠悔的步子,怕她在楼梯间踩空,也怕她摔倒。
“可以。”相较于被许愿者的慌乱,许愿者棠悔表现得相当慷慨,“你可以在今天之前给我答复。”
“好的棠——”
隋秋天下意识回应,下一秒钟与棠悔对视,又只好自己把话吞进去,变成一只鼓起腮帮子的木鱼,把话改成,“好的,好的。”
棠悔没忍住笑。
眼梢弯起来。
似乎是想来抬手摸摸她的头,“怎么那么傻——”
可话没说完。
她脚步一崴,差点在楼梯上踩空。
隋秋天心惊肉跳,用最快速度去扶她。
腰间的手甚至已经搭在她的肩上。
情急之下。
她掌心用了些力道。
将像是要失去重心的女人整个肩都搂扶住。
发丝飘荡,呼吸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