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这样。
隋秋天没有为自己辩解,她不想让自己的情绪耽误雇主的事,便很快舒出一口气,很严肃地对棠悔说,“我下次会小心的。”
棠悔看了她几秒。
收回视线。
继续踩着楼梯往下走,“你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?”
“是有一点。”
是在武校时养成的习惯,隋秋天夜里总睡不安稳。也是在武校时养成的习惯,就算睡不久,隋秋天也会在第二天努力不将自己的困倦表现出来。因为一个哈欠,就要打五下手心。而两个哈欠,就是十五下,还要用教鞭沾水。
“但没关系。”隋秋天向棠悔解释,“我不会影响今天的工作的。”
“你经常睡不好吗?”走到一楼,棠悔问她,却仍然没有松开搀扶着她的手掌。
“也不是说睡不好。”隋秋天说。
然后想了想,
“应该是说我所需要的睡眠时间,比一般人都要短。”
说这件事时,她语气正常,仿佛只是在描述一个正当事实,完全没有一般人在讲这些事情时所携带的抱怨、委屈和不适。
就好像,忽略自己的所有不适,才是她所认定的真理。
棠悔不知道像这样的事情还有多少,忍不住问,
“那是从来到这里开始吗?”
“怎么会是从来到这里开始的?”隋秋天很奇怪地看着她,又微微抿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