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山斜对面有一座纯石材的坐凳,大冬天坐在上面,很容易想象会冷得发抖。
“你冷的话,坐我身上好了。”
薛山大马金刀坐下,拍了拍大腿,楼嘉怡白了她一眼。
由于牵着手,楼嘉怡只能拐过不自然的弯。
“嘶,好冷。”
“以前跟我爸爸来的时候,公园还是木头凳子,暖和得多,说是防腐木,最后还是烂得差不多,这些年拔除旧凳子,换上了这样的新凳子。”
薛山抚摸石凳光滑的表面,楼嘉怡没有吭声。
“你说句话呀。”
“你提到了你的爸爸,你很爱爸爸吧。”
“啊,他是我最爱的人了,之一,你也会喜欢上他的,他很受女孩子喜欢。”
“这样吗,他什么时候回家?”
“你那天为什么要在我卧室哭呢?”
楼嘉怡一急,抽手要逃,薛山不知不觉中勾住了她的腰,把她固定在座位上。
“别逃嘛,我认真问你的。”
“你不能装没看见?”
“我看见了,楼嘉怡,我不想看到你哭,其实那天我站在房间里,差一些也哭了,但同学们还在客厅呢,我没有办法,我和你一样,想做一个坚强的女孩,尽管我一直没有长大过。”
银杏大道落满了金黄的叶片,珍贵的翡翠般,骑着脚踏车的孩子们结成长队,咔嚓咔嚓地碾过去,留下一条干净的窄痕迹,风停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