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山指的是小西湖旁的假山,一座冷白色的假山,柔润平缓,阳光被周遭高大的树木遮挡,破碎的光在轻轻摇晃,像是水波下竖起的洁白贝壳。
因为指那座假山,楼嘉怡的手被放开了,手心温度骤降。
薛山熟练地踩着假山旁的石头,当作阶梯登上了山顶,冲底下一脸担忧的楼嘉怡微笑。
楼嘉怡笑不出来,假山和她一样高,薛山高高在上,透过树叶的冬日阳光依旧如箭。
“让一下。”
“你要?”
薛山流露出自信嚣张的表情,纯黑的羽绒服套在她身上,增添了不容置疑的诡异气氛。
她踮起脚尖跃了下来。
楼嘉怡尖叫着被薛山扑中,耳旁传来沉闷的喀嚓声,枯萎的枝条被踩断。
薛山抱住楼嘉怡,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“你在干什么!”
楼嘉怡动了真火,薛山抱得更紧。
“抱着你真好。”
“你在······说什么呀,你为什么要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?”
“你也上去试试。”
“我跳的话,脚就断了,你真的没关系吗?”
薛山闻了闻楼嘉怡的头发,牵起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