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兮说到这里,将樱桃送进嘴里,珍珠般的牙齿咬住殷红的樱桃,忽地发觉众人用复杂夸张的眼神,一动不动地凝望着她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为什么知道这些?不,知道就够夸张了,你为什么能这么流利地说出来?”郑倚问。
“我爸爸说的,他和我妈妈一直谈论这些东西。”
“你爸爸是做什么的?”
“书法家,艺术家!”楼嘉怡说。
左晨蓓双手左右掐住脑袋,表情狰狞:“我居然思想深度都不如一个孩子,我还不如一头撞到玻璃上撞死得了!”
郑倚的眼睛闪闪发亮,眼眸里满是口含樱桃的林婉兮。
楼嘉怡同样为这样的朋友骄傲,但本能地觉得,她跟郑倚的感觉不一样。
“我也不成熟,我不能理解很多东西,我爸爸妈妈能理解,我想老师你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男人。”
“你父母感情很好吧,灵魂也很合拍,老师去哪里找到这么好的男人。”
楼嘉怡说:“我爸妈不会讲这些,但他们关系也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