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我前男友大学认识,他是学校镀金灯塔说唱社的成员,到处演出,神气极了,我是学妹,被发卡当特邀嘉宾,观赏他们在酒吧的巡演,他在演出最热烈的时候,手拿麦克风,指尖指向我,要我登台来,为大家介绍一下他在场最喜欢的女孩,之后我们就在一起了。”
“停停,老师你的前男友是那个让你在家带孩子的男人吗?”
“就是他。”
“我还以为玩hippop的会更加叛逆独到一点儿呢。”
郑倚气愤:“都是学医的,为什么他能当医生,却阻止你当医生,什么男人啊!”
“他还真没当医生,去学做生意了。”
“这样啊,因为做医生不挣钱?”
楼嘉怡想了想,说:“我主治医生还挺有钱的,我想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左晨蓓说:“你们别乱猜了,他家就在做生意,大学毕业要回去继承公司。”
“哇!富!二!代!”三人异口同声,大巴司机被吓了一跳,回头观望。
“别吵,你们家境都不错吧,白得像一堆萝卜,一看就没受过生活的苦,楼嘉怡还抱着一盒樱桃,这么大颗。”
楼嘉怡拉开拉链,打开扣盒:“大家一起吃吧。”
林婉兮两指捻着樱桃鲜绿色的果柄,审慎地说:“财富积累的方式影响富豪的观念,他们依靠经验主义起家,就容易陷入固有的家庭观念中去。大量的财富也需要子嗣继承,他们焦虑毕生的心血付诸东流,强化了他们将血缘当作财富传递纽带的想法。将女人捆绑在家庭中,为了确保血缘继承,规避婚姻风险,有的或许还混有生存恐惧和社会伦理的焦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