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儿姐,咱们走。”萍萍殷勤的挎上风锦石的胳膊,而玉青蘋却停下脚步。她做出个噤声地动作,扭头看向身后道:“巷子里好像有打斗的动静。”

风锦石信任自己那具身体的耳力,连忙拉过两人道:“此地不宜久留,快走。”

确实不宜久留,巷子里已经是打到不可开交。

本就受伤的计徽顶不住对方的那一掌,吐了口血道:“你是何人?敢拦老娘的路?”

来人书生打扮,他正了正衣冠道:“埋伏我家萍萍是何用意?”

蘋蘋?

玉青蘋吗?

这小子与郡主是何关系?

凭什么叫的如此亲昵?

她转手就拔出殄邪刀来,宝刀出鞘使得计徽站了上锋。

而手无寸铁的书生却完全不怵,与之交手时也感知到他武功高深。

他一手接住计徽的刀,一手钳制云荃的剑,就那么一用力,云荃的剑碎成数段而殄邪刀却毫发无损。

“好刀!”书生还算识货,没有再近一步,他收了手并警告道:“离萍萍远些。还有,离她的朋友也远些。再有下次绝不手下留情。”说完攀上旁边的矮墙离开了。

计徽气不过就要追,云荃拦住她道:“主子莫追。咱们不是对手。”

“蘋蘋,呵?她凭什么这么叫!?”她还在纠结那个称呼。

“啊?”云荃试探的道:“属下好像听他说的是萍萍。”

“蘋蘋?”

“是萍萍,后鼻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