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临走前的计徽摘下面纱,露出那张被长疤贯穿的脸。她目的很简单,希望郡主能记住自己的样子。

风锦石哪里有功夫去记她的脸,她现在心慌到不行,捧着热茶心里不停念叨玉青蘋怎么还不回来。

青天白日里的碰到个疯子,漕帮的这么疯?

计徽哪知自己被人腹议成疯子,披着衣服不知道多高兴呢,竟哼起小曲信步游走。

走到深巷中停下脚步并朝着黑影把刀扔了过去。

隐与黑暗的人拉开刀便仔细查验,宝刀反射的光芒才看出那女子的模样,满脸烧伤疤痕令人可怖,她最后点头道:“恭喜主子,正是殄邪刀。”

“还用你说。我费那么大劲儿得来的。”计徽将外罩的褙子脱下,小心地叠仔细交给手下道:“与殄邪刀一样给我保护好喽。”

“是。属下必舍命相护。”她递来些伤药纱布供主子治伤。

计徽瞥了眼灰暗处:“呀!云荃,你真把追杀我的那些大汉都杀了?那你方才不救我~”

“集市上人多,属下没敢贸然出手。”

“赶紧处理掉,怪吓人的。”

“是。”云荃掏出瓷瓶的同时又递给主子一方手帕。液体滴落尸体很快化水,那气味实在难闻。

计徽忍住反胃,拉着云荃旁边躲上一躲。

云荃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,像是早就习惯此味,并道:“经过属下审问,追击主子的人中有两位长老派来的。”

“老匹夫,我就知道。”计徽冷哼一声道:“我走的这段时间,可还有什么事情发生?”

“最近江湖中不知从哪里冒出个暗派,武功路数不像中原人”

“可有来找咱们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