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那他口音挺重的。”计徽收回宝刀,疑惑道:“此人武功不错,认识是哪门哪派的吗?”

“大开大合的拳脚功夫。”云荃心里已经有数:“主子可还记得醉中来?”

“和风锦石打赌打输的那个酒蒙子?”

“当年风锦石与他的赌约是输家必须封住大穴禁武,除非考中进士。”

“”

“哈哈哈哈。”计徽突然发笑,她发现风锦石这人还挺有意思的,怎么能想出如此特立独行的赌约。

“哈哈哈,让江湖人参加科考,还得是进士。”她依旧笑得不停道:“哈哈,你是说方才那人是上届魁首秦沐川?”

“武功招式都对得上,这么算起来秦沐川有六七年未曾露面。”

“哈哈哈哈,所以秦沐川中进士了?几甲啊?不会是状元郎吧?”

“主子,春闱才结束,还未放榜呢。而且与他交手可以看出,他的大穴确实处于封禁状态,未曾动用内力,方才也是翻墙走的,未用轻功。想来他的禁武令还未解除。”

封住内力,仅用外家功夫就有如此实力。而胜过他的风锦石实力更是不容小觑。

计徽笑了许久,轻吐口气神情瞬间淡漠下来,她拿过殄邪刀道:“走吧,我也该回家教训那些可恶的老匹夫。”

此刻客栈里的风锦石她们也在讨论萍萍的兄长,玉青蘋再一次问道:“你真没印象?”

风锦石摇头道:“真不认识。”

“萍萍说他兄长已有举人功名。一直在家备考,除了考试就没离开过家,此次来京是参加春闱。”她重复一遍细节,希望风锦石能想起些什么。

“我认识的那些人里就不可能有读书人,别说乡试了,他们县试都过不了。”

“是哦。”回忆起风锦石屋子里的书,一点也不像喜欢读书的样子。但萍萍兄长的武功又确实很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