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亲吻一道圣痕。
戚映珠的身体猛地一颤,一股奇异的酥麻战栗,自手背处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。
“兰时……”她不受控制地,发出了一声,带着哭腔的呜咽。
慕兰时没有回答,她只是抬起头,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她,然后缓缓地开始解开戚映珠那繁复而湿透的裙带。
她的动作很慢很专注,像是在进行一场庄严而又不容亵渎的仪式。
层层的轻绡被一一剥|落,直到那具在无数个午夜梦回中让她辗转反侧的熟悉身体,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的眼前。
肌肤是上好的冷白瓷,却在各处都残留着前世今生留下的、或深或浅的伤痕。
慕兰时的眼中闪过一丝,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沉痛楚——每一道伤痕,仿佛都有一半是刻在了她自己的心上。
她俯下身,没有再亲吻她的唇。
而是用自己的唇一一地,吻过了那些伤痕。
从锁骨,到腰际。
从手臂,到月退根。
她的吻像是一场迟来的温柔弥补——
她要将这两世,她所亏欠她的、她所带给她的所有伤痛,都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,一一抚平。
戚映珠,早已溃不成军。
她那属于“铁面太后”的、所有坚硬的、冰冷的外壳,都在这场温柔的、近乎凌迟的爱|欲之中,被彻底地,层层剥落。
她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,迷航了太久的孤舟,终于,回到了那个,能让她彻底卸下所有防备的,唯一港湾。
“……抱紧我。”她喃喃道,声音,破碎得不成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