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不是……不是说了么?”戚映珠奇怪自己的潮泽期为何这么奇怪,为何身体的酸慰感受如此强烈,“你这杀千刀的不知轻重。”
她骂她了。
慕兰时撇撇嘴,吊着口气,悠悠然问道:“杀千刀的?兰时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境地了?”
“说你杀千刀怎么了?”
不知轻重难道是假的么?让她轻的时候她便不轻,希图得到更多的时候慕兰时便偏偏要保持那种不上不下的感受。
什么都是将沸未沸的……
偏生慕兰时还信誓旦旦地说,这样最好。
虽然磨人,但戚映珠在脑中一片空白、眼角不受控挤出眼泪的那一刻,她唯有在自己的心中承认,慕兰时所说是对的。
有些事情,只有高高地举起,才能重重落下,才能飞奔如瀑布奔流。
“好好好,那兰时便是杀千刀的。”慕兰时耸耸肩,“只是‘杀千刀’可不是什么好话,既然娘娘这么嫌弃兰时的话,那兰时可就要离开了。”
她说着,还故意将那依旧沾染着晶莹水液的细长指尖,晃过戚映珠的眼睛。
慕兰时晃动手腕的时候,水珠在指腹拉出了银丝。
水液在圆润的指尖凝聚成了一滴的形状,折射出女人玉。体横陈、面靥chao红的姿态。
这是一场多么凌乱的春色:布满青丝的雪腻肩头,上面凌乱地印着错落红痕。
似是这样的举动永远会让戚映珠有反应。
就像慕兰时的兰芷信香,就像慕兰时的唇压至戚映珠耳侧,就像慕兰时的腕骨不意碰到她的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