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轻些行不行……哪来的手劲这么大,你还是不是文官了?”
被斥责嫌弃的指尖,尚还沾着晶亮水渍。
戚映珠嗔怪完慕兰时,只觉自己浑身酸软,身体都要化成一滩一滩的春水了。
……尽管现在床榻上的情况也不乐观,只需要轻轻地别开眼睛,便能看见一团一团洇湿的地方。
这里一块,那里一团,不管怎么瞧,这片方寸之地,都透露着极其糜。艳的光色。
“轻些?”慕兰时诧异地抬眼,“娘娘想要怎么轻?兰时不明白。”
她鬓角、脸庞、还有唇瓣都沾着湿润的水液。不仅仅是汗液。
哪有什么明不明白的?
戚映珠的胸前尚在急促起伏中。
很显然,她还没从那来得汹涌、气势澎湃的春潮痉挛中回过神来。
说轻是什么轻?说重又是什么重?戚映珠不想解释。
空气中交织着她们两人馥郁浓。情的信香味道。
丝丝缕缕,交缠不休。
“原来如此啊。”戚映珠终于缓过神来,说道:“慕大人不知轻重,那我便明白了。”
“娘娘明白什么了?”慕兰时似笑非笑地问她。
瞧她红霞未褪的脸颊,而眼睑下面还有方才因着过于幸福过于餍足的挑nong流下的晶莹泪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