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的一切都可以让戚映珠有反应。
但再往细了的说,一切一切,都仅仅只是因为“慕兰时”。
因为是慕兰时,所以戚映珠才会有反应。
“谁让你走?”戚映珠急了,细嫩的足立刻压住了慕兰时并起而坐的膝,气呼呼地嗔怪。
被压住了自然不会走。
慕兰时“噢”了声,好整以暇地看着戚映珠:“娘娘一边说兰时‘杀千刀’,一边又说兰时‘不知轻重’,这听来听去都不是什么好话,这难道不是嫌弃兰时?”
“既嫌弃兰时,兰时走了便是……”
慕兰时叹着气,想要挪开戚映珠压住她的脚,可是戚映珠却毫无反应。
……不仅毫无反应,似乎还压她压得更紧。
慕兰时:……
哇。
“不准走。”戚映珠扯过了枕头盖住脸,瓮声瓮气地说话。
慕兰时抿唇,“为何不准走?兰时觉得自己在这里似是不怎么受欢迎。”
“反正不许走。”戚映珠似是自觉理亏,声音也慢慢地弱了下去。
慕兰时哑然失笑:“不走的理由是?”
“没有。”
慕兰时:……
没有便没有。
她想了想,索性捏起那只皮包骨的细嫩的脚,挠着痒痒。
足弓弯着俏生生的弧度,甲盖有如珍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