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该去陪陪母亲和妹妹了。正巧,今日慈慈也回来了。
一家几口,正好团聚。
家宴简单但温馨,母女几人齐齐落座,并不讲什么特别多的规矩。
尽管慕兰时现在已经是家主,但她仍旧让出了主位,让慕湄坐在主位上面:“母亲请。”
慕湄推辞了一个来回,便也不客气了,径直坐到主位,笑道:“好,那便是对母亲、对司徒大人的尊重!”
慈慈也跟着在旁边傻笑:“母亲,阿姊这做得难道不对么?是应该您坐这主位!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将玉箸摆成平行,又将白色的瓷碟往尧之面前推,釉面映出小妹懵懂的脸。
“母亲现在又不是家主了,不坐主位也是应当的……”慕湄道。
慕兰时气定神闲地斟酒,说:“可母亲就是母亲,诚如慈慈所言,自然值得坐在这里。”
“再说了,座次如潮汐,或升或降都有可能,甚至……”她说着,复又夹起一片炙鹿肉,油脂滴入炭火发出滋响,“消失了也不一定。”
此话一出,满座鸦默雀静,铜锅沸腾的咕嘟声骤然间变得刺耳无比。
慕湄的脸沉了下来,而慈慈却有一瞬间的懵怔。
慕兰时这话,自然是说的慕严。
她们这一系的人本来就少,每次家宴,说着人来齐了,也不过就是三五个人。而今少了一个人,且还知晓慕严为何消失,这滋味并不好受。
慈慈只能尴尬地笑着:“哈、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