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页

慕湄一言不发。反倒是年纪更小的尧之,一脸不解地看向母亲和两位姐姐,奶声奶气地问道:“娘亲,兰时阿姊,慈慈阿姊,大兄去什么地方了呀?”

尧之年纪还是太小了些。纵然谷雨雅集她也在场,却不能完全理解那日发生的一切意味着什么。

“嗯,那日尧之不是也在吗?”慕兰时温和地笑了起来,看向尧之,“那些甲士不是扣住了兄长?”

“难道不是将兄长带回家了吗?可是这几天,尧之在府上都没有看见兄长!”

慈慈担忧地看向尧之,又看向主座上的母亲。

尧之不知道慕严现在身在何处,可她知道。如今兄长还被关在祠堂,眼下说不定正在一遍又一遍地抄写族规。

母亲面色沉沉,不发一言;而兰时阿姊表情闲然,一副理所当然模样。

慈慈最害怕遇见这种静默情况!她绞尽脑汁,最后只能大声道:“来来来,用饭,用饭,再不吃饭菜可就凉了!”

尧之本来还想问什么,却衔上了慈慈阿姊暗示一般投来的眼神,心觉了然,吞咽了口唾沫,不再问了。

饭前尧之的提问似乎让几人心情出了些岔子,但后来谈论重回了温馨的氛围。

慕湄只在说慕兰时这入仕之后的事,一一嘱咐定后,便突然想起一件事:“说来,兰时,这官袍你可寻到合意的绣娘了?此前你一直说一切都由自己操办,我便不曾多问。”

只是这入仕的时间愈发近了,正巧有空,慕湄便问上了一嘴。

慕兰时喉头滚动,声响混杂着窗外竹涛夜风。

她看着铜锅里浮沉的蟹黄豆腐,忽然想起戚映珠量衣时手擦过腰侧的酥酥麻麻,下意识便想答应说有,可“有”字倏然便卡在了喉间,道不出来。

今日傍晚时分,那种滞闷感依然留在心头。呵。